但是从儒家士大夫的政治理念出发,关于爵号谥规定则包含着对帝王的政治责任、道德义务的规定,是对君主权力的限制。
也就是说,以数的计算来追寻绝对性必然性,并以数的计算的得数作为《老子》的章数。一十一也当来自天地之数。
五天数分别与五地数相加,各得一十一。其章数之义,现存最早的解释见日本庆长间活字本河上公《章句》卷首旧题葛洪《老子经序》,其中云:于是论证著上下二篇八十一章五千余言……天以四时生,地以五行成。以阳行阴,故分为上下。四七二十八篇,其一曰斗矣,故二十九。如或说《尚书》二十九篇者,法曰斗七宿也。
从理性化的角度考虑,所谓神秘数字以至通常所谓汉代谶纬神学,都是以数的计算所显示的绝对必然性作为对于天道的真切把握。丁四新解释道:严遵本总章数设定的依据是‘以阴行阳,即以阴八乘以阳九而得72首。这不也同样证明人性恶吗?! 孟子并非不了解人类罪恶的存在,他也知道有人主张性恶论,他以比拟的方式说:牛山的树木曾经是很茂盛的,但是由于它在大都会的郊外,经常遭到人们用斧子去砍伐,还有够保持茂盛吗?当然,山上的树木日日夜夜都在生长,雨水露珠也在滋润着,并非没有青枝嫩芽长出来,但随即又有人赶着牛羊去放牧,所以也就像这样光秃秃的了。
相反,人们的行为如果有利于他人,满足了他人欲望的实现,人们会说这是善。[12] 苏轼也认为:仁义之道起于夫妇父子兄弟相亲之间,见苏轼《韩非论》。来区分人之本性和人为之物,并认为人之性恶,其善者伪也。古代圣明的君王认为人的本性是邪恶的,认为人们是偏邪险恶而不端正、叛逆作乱而不守秩序的,因此给他们建立了礼义、制定了法度,用来强制整治人们的性情而端正他们,用来驯服感化人们的性情而引导他们。
故枸木必将待檃栝烝矫然后直。[9]把逐利之人视为土匪强盗。
梏之反复,则其夜气不足以存。孟子的人性善,直接从人性中开出仁义礼智,缺少中间环节,让他的学说多了几分主观唯心,少了些许令人心悦诚服的力量。孔子曰:‘操则存,舍则亡。没有礼义,就会叛逆作乱而不守秩序。
所以弯曲的木料一定要依靠整形器进行薰蒸、矫正,然后才能挺直。当然,这只是大至的趋向,二者有交叉,并不绝对。纵性情,安恣孳,而违礼义者为小人。那么,那些强大的就会侵害弱小的并掠夺他们,人多的就会欺凌人少的而压制他们,天下人悖逆作乱而各国互相灭亡的局面须臾之间就会出现了。
二、性恶论 无独有偶,与孟子的性善论相对有荀子的性恶论,而荀子的性恶论也主要是针对孟子的性善论而发,这在《荀子·性恶》一篇中表现得特别明显。由此看来,人性的善与恶都与人的内在欲求直接相关,是在人性的外在化中通过舍己为人或损人利己而产生的两极化。
至于那些因利欲而产生的罪恶,荀子主张通过礼义法度来制衡。进出没有一定的时候,也不知道它去向何方。
因此,仅就人类最根本的欲望而言,它的满足,是必须具备内因和外因的。这对于荀子的论证目的而言当然是合意的,但正理平治只能算后天的政治施为,荀子要驳斥人性善,必须要针对孟子所说的四心来反驳,但我们从未见荀子有这方面的论说。可学而能,可事而成之在人者,谓之伪。如果抛掉君主的权势,没有礼义的教化,废弃法治的管理,没有刑罚的制约,站在一边观看天下民众的相互交往。姑且不说人是否生而好利,但生而有耳目之欲、声色之好则是人们更容易认可的事实。只有当人们强迫他人实现自己的性欲,这才是恶。
但是,同样的论证也适用于人性恶啊,人性本恶就象水往低处流,只是由于外力的矫正和后天的教育,人性恶可变为善。它们内生于人类的基本欲求,又必须在外在的对立物中完成自身的现实性,当人类社会出现了商品货币关系,当人类进入了文明时期,[14]人性的善与恶,有了更适宜的温床,有了更宽阔的舞台。
[6]一句无性则伪之无所加几乎让他对性善论的批驳无功而返。[12]以人类食欲衍化出的人类欲求,较多地趋向于恶,人们薄愿厚,恶愿美,狭愿广,贫愿富,贱愿贵,苟无之中者,必求于外。
[13]穷奢极欲,贪婪无度,以致于无所不用其极。不过,人们也可以提出反面的论证:人性本恶,逐利、疾恶、喜耳目之欲、有声色之好,这是人的天性,随时随地都在表现,所以我们看到了那么多的社会罪恶,即使是那些道德完美的人,偶或也难免有逐利之心,声色之欲。
这就是善良和邪恶的区别。或是大自然天然食物的供给,或是原始人群同心协力的劳作,或是群居而自然产生的两性结合,人们处于自然和谐之中,在孔子那里表现为大同之世,在海西奥德那里是黄金时代,在基督教是伊甸园,在洛克、卢梭那里是自然状态……当商品交换出现后,发生了巨大的变化,人与人之间的对立愈来愈普遍化,人们的生活需要愈来愈多样化,人们对财富的追逐亦趋于最大化。[7]) 荀子这里以善与恶的相对性来论证人性恶,因为有人性恶的存在,人类才有了善的设置。人可以被迫做坏事,本性的改变也像这样。
故古者圣人以人之性恶,以为偏险而不正,悖乱而不治,故为之立君上之埶以临之,明礼义以化之,起法正以治之,重刑罚以禁之,使天下皆出于治,合于善也。[8] 三、人性善与恶的内因和外因 孟子的性善论与荀子的性恶论,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双子星,两星并峙,辉耀中华,使中华文明在两千多年前就已达到对人性的理性思考,为中华民族的国家治理早早地扫除了神学的迷雾、摒弃了宗教的干预,这在世界史的范围内都是了不起的成就,为中国政治的理性通达贡献了自己的力量,促进了中华文明超迈世界的历史进程。
夜气不足以存,则其违禽兽不远矣。应该说,人性善是客观存在的,人性善是人性的内在舒展,惟有如此,人类才能在黑暗中看到光明的未来,在举世皆浊中有隐隐的清流,在人民危难中有挺身而出的勇士,在国破家亡时有救亡图存的英雄。
反观人类世界各国各族,与孟子同时或之前的人,找不到一人有如此宏丰的人性善思想,更遑论在社会实践中证成一文明礼义之邦,开辟出道德昌明之域。而孟子所说的恻隐之心等及其所生发出的仁义礼智,更像是后天教育的结果,而且也更难做到。
(原文是:孟子曰:"今之学者,其性善。一生下来就有妒忌憎恨的心理,依顺这种人性,所以残杀陷害就产生而忠诚守信就消失了。我们前面说过,人们通过自己的辛勤劳作来满足自己的欲望,既非善亦非恶,是人类社会的大多数。所欲虽不可尽,求者犹近尽。
人们见到这些人的所作所为和禽兽差不多,还以为他们从来就没有过天生的资材(仁义之心)。今夫水,搏而跃之,可使过颡。
说来相映成趣,中国的春秋战国时期是一个群星璀璨的时代,除了孟子的性善论和荀子的性恶论,还有一个主张性非善非恶的告子,使这一问题的论证更显精彩。若是,则夫强者害弱而夺之,众者暴寡而哗之,天下悖乱而相亡,不待顷矣。
这难道是人的本性如此吗?所以,假如得到滋养,没有什么东西不生长。墨子的兼爱、非攻,也预设了人性善的一方面。